中島殘月

大千世界中的小小蜉蝣

夏目漱石 誓死追随
沉迷刀男
现常居住于安定沼和莓沼中
农药圈中人
接下来请多多指教

【亮良】日月同行 02【半吸血鬼亮×枢机主教良】

艰难地更出5000+字,跳跳出镜有


“也就是说,根据你的判断,现在很可能隔墙有耳,对吧?”

韩信抓住了张良话里的重点,如此判断道。

张良点头认同,随即又叹了口气:“然而对方未有动作。若是想要对你我下手,已然错过了最佳时机。”

韩信不作任何回应,似乎也在思考这种情况的合理性,银发的特使少有如此严肃的表情。思量片刻,他转身跳进夜空里,只留下一句话:“我先去周围找找。”身影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张良心知他久经沙场不会草率行事,便蹲下来继续查看那人的情况。未有发现异常,他搀起那人。大晚上的把半吸血鬼安顿在修道院的标准间里与人类做邻居,绝对不是明智的决定,于是他决定把人扶进自己的房间。

此时已经接近十点,深秋的寒冷开始渗透进每一个毛孔。张良扶着半吸血鬼走出花园,向自己所住的塔前进。一手抱着言灵之书一手拖着个比自己重的家伙上楼,实在是有些别扭。好在今晚没有访客,主教大人偶尔狼狈的姿态没人看见。

终于到了自己卧室所在的楼层,他微微施咒将门打开,点灯,立马把人搁在屋内地毯上,开始收拾炉子。言灵可不是什么火属性的魔法,该烧暖炉还是要烧。

等到屋子稍微暖和了一点,他才转过身来处理半吸血鬼。地毯很干净,也并不能算是对不起他,但是让外人睡地板可不是教会的待客之道。张良摘去手套,摸了摸那人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他反射状地缩手。半吸血鬼的体温理应保持在更高一点的水平,于是双臂发力,托起那人的后背和腿弯,把人抱到了被窝里。韩信说得没错,这人确实很沉,抱起他的时候张良差点背过气去。

光是把人弄到床上去就差点搞断了腰,张良深深叹了一口气,揉揉酸胀的胳膊,下定决心要锻炼身体。从衣兜里掏出怀表,时候不早,他实在懒得把人抬去洗澡了,于是去盥洗室拧了条湿毛巾过来擦擦身体就算完事。

把那个人扒到只剩内裤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让仅剩的一块布留在了那人身上。不得不说,这人的身材在世俗的评判标准看来,还真……不错。虽然并不算是强壮,但是蕴含力量的肌肉还是很好地被包裹在细腻的皮肤下。张良又看向他的脸,五官立体,就算是易容术横行的今天,这人也能说是帅得不千篇一律。

唉……真是可惜了。要是这个青年没有成为半吸血鬼的话,想必光是凭着这张脸就能在各个场合吃得很开吧,至少绝对不愁没有小姑娘喜欢。可惜呀可惜,为什么想不开要去做吸血鬼呢。

他叹惋不止,又从衣橱里翻出一件干净睡袍。两人身高有些不符,张良穿着偏大的睡袍在他身上却还短了些。凑合一夜倒是没什么问题,若他是善类,明天便可置办妥当。

收拾完衣物,却还没到休息的时候,他得弄点咒语做好防范工作才能安心睡觉,省得这小伙子起来农夫与蛇。

指尖轻点在那人唇上,口中喃喃,使言灵暂时夺去那人的声音,这样的咒语可以持续十个小时左右。随后他上楼,去的仓库翻找。仓库里码的整整齐齐,他很快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副手铐,专门针对吸血鬼设计的教会专用产品,上面镀了一层银。对吸血鬼是很好的限制,但不知道对半吸血鬼有没有效果。

无效也没关系,反正把他限制在房间里就好了,半吸血鬼的身体可不强壮,金属的手铐总归是很结实的。张良回到房间,想着这家伙醒过来又不可能带着床一起跑路,于是拉起他的一只手,把手铐锁在了床柱上。

一番收拾之后,把帷幕放下盖住床的四周,又释放出四面言灵之壁,将房间死死围住。最后确认了一遍窗帘是否拉好,张良端着灯台离开自己的卧室,又小心地用咒把门锁死。他打算在塔顶层的书房凑合睡一宿,于是便轻声慢步地提着油灯上楼去。

他将顶楼的门推开,有些意外却不惊讶地发现韩信撬开了窗子进了屋,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上捏着块紫色的布。

韩信见他到了,有些痞气地笑了笑。两人相当了解彼此,他能猜到张良定会让出床铺睡书房,所以他把炉子烧好了,还清出了张床铺,就差一千零一夜和妈妈的晚安吻了。

张良对此深感欣慰,自己果然还是交友成功的。他把油灯放在书桌上,感激地望向韩信,特使只是挂着笑容摇了摇头,便开始说明结果。

“主教大人啊,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银发的特使摇头晃脑,故作玄虚地拖长声调,伴随着壁炉中火星四溅的噼啪声和书桌上橘黄的温暖灯光,还真有些睡前故事的感觉。

他把手上捏着的东西展开来。那是一个深紫色的麻布大口袋,大到塞进一个人都不是问题。袋子并不干净,上面有许多尘土的痕迹。张良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样看来,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半吸血鬼果然不是自愿出现在修道院外的,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麻布质地粗糙,能看到一些细细的枯草挂在了上面,结合修道院墙外的野草丛,一定是用来搬运这个可怜鬼的。

只是,为何袋子会被留下来。懂得隐藏自己的家伙,想必不会疏漏掉这么关键的物件。那么,对方一定是出于某些理由,才会将其留下。

是想暗示什么吗?精神力强大到能够隐藏气息的人,又何必要小心翼翼地暗示呢?

张良眉头微蹙,目前能够知道的东西还太少,他不顾袋上的尘土,把袋子接了过来。韩信便继续汇报侦查的结果:

“麻袋是我在院外树林发现的,离发现那人的地方还有些距离,和去市区是两个方向,”特使神色严肃了几分,倏地停顿一拍,而又用着强调的语气接着描述“麻袋当时挂在一棵树的树顶上,颜色很深。上面有明显的魔力波动,我才能找到它。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在院外找到任何可疑人物。”

张良更加确信自己之前的想法是正确的,果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而且很大可能就是物主本人。袋子上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消去,而这股气息对张良而言完全陌生。凭借记忆力超群的天赋,他敢确信自己甚至没有见过这个人,至少这个人在他面前没有释放自己的魔力波动。留下袋子就走,连人都没见,最有可能是为了暗示。

他默然,这份气息应该属于人类或者是亲王。然而若仅是人类,又没有理由冒着大风险将半吸血鬼从眷属处抢来又交给修道院的理由,所以他认为那人是强大的亲王的可能性更大些。不过推理至此还不足以完全确定来者身份,所以进一步的调查是逃不掉了。

好的,那今晚大概不用睡了。他把想法告诉了韩信,刚才还面无波澜神情严肃的特使立马变成苦瓜脸。韩信哭唧唧地看着他,双手捂脸,故意拖长声调做含泪状:“——良哥,良爷,小弟我明天还有任务在身,您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张良见他这副滑稽样子,便也有些于心不忍,又深叹一口气。

兄弟,你睡了,我怎么办。

没办法,张良只好打开窗子让韩信出去,韩信立马喜笑颜开,在窗台上抓着自己的鞋蹬上,道了句晚安就跑路了。

不是他不想帮忙,只是接下来的任务实在重要,必须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迎接。何况圣城里高手云集可不差他一个,纵使是亲王也不能以一敌众,教会的战力可不是徒有虚名。

张良把窗户合上,插好插销,又把窗帘拉上。把书桌上的蜡烛点燃,他把自己沉沉地甩到椅子里,手肘撑着桌子双手交叉放在嘴边,思量片刻。

拒绝一人修仙。枢机主教这样想着,换上了加绒的厚袍子,提上麻袋就打算去骚扰教皇。

把炉火和蜡烛熄灭后,提着油灯,他推开书房的门,下楼。环绕式的石梯间的窗口吹来阵阵寒风。今年秋天的气温比往年低了许多。

啧,真不想在这种温度下出门,主教也是会感冒的。尤其是还要连夜跑到市中心去。

圣城的修道院为大陆最强,而能够进入这所大陆最强的神职学校的人其实不多,所以院内就地多人少了。张良在此处居住已久,枢机主教的地位可谓一人之下,便在此处分到了一处小的塔楼。

然而修道院却又不在圣城的市中心,而是选择了靠近森林的近郊,清幽静谧,利于修士们的学习和修行。因此,离市中心的圣城大教堂有一定的距离,而那处正是历代教皇的住所。

张良走出塔楼的门,裹着大袍子,冷得恨不得把紫色麻袋也套在身上。

现在快十一时了,没有时间可以磨蹭,过去之后至少要把情况报给刘邦,最好在教堂的图书馆里做些资料搜集。最最关键的是,天亮之前还要赶回来,否则很有可能暴露半吸血鬼的存在。

韩信明日要出发,今晚出现的状况却又让人放不下心,思考片刻决定将加强守卫的任务托付给了同住在此的师妹。师妹虞姬与他同出于赫赫有名的魔法师姜子牙门下,也是少有的女性主教,实力绝非纸上谈兵。言灵听从命令,将消息带给虞姬。他并不愿惊动太多人,只是告诉她今晚守夜人务必增多,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至于半吸血鬼,他微眯双眼,至今还没人能无伤穿过自己的言灵之壁。

诸葛亮感觉自己沉入了黝黑深邃的、夜晚的大海。

他被海水挤压着,直到四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光线,他感到水压已经无法承受,不禁口干舌燥。

他发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却又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尽管这样,那人掌心的干燥温暖还是让他产生了安心感。那只手微微用力,将他从千米的深渊中拉起。

海面上,日出的光明让他恍惚。

他立马睁开眼睛。海水也好神秘人的手也好,似乎都只是奇怪的梦罢了。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有冷汗,想抬手拂去,但无法做到。自己的右手是被什么绑住了吗?现在好像是晚上,没有丝毫光线反射进他的眼底,他看不清右手是被什么固定住了。

一瞬间,他有种焦躁感。显然这不是自己的床,自己从来不会把床帏放下来,也没有将自己的手绑住这种奇怪的癖好。诸葛亮不是神仙,但他是个智商媲美神仙的人。此刻的慌乱显然不会带来任何好处,他很快恢复冷静。

左手摸向右手,光滑的金属质感。宽度适中,厚度适中,腕圈与链子连接处有凹陷的触感,十字的形状闪过脑海,这是教会专用的道具。诸葛亮挪动了下身体的位置,将床帏撩开了一条缝。床帏外几乎没有光线,他眯起双眼,看不清床边的东西。

自己被人用教会的手铐拴在床上,如果这是有窗的房间,那么窗帘肯定很厚,颜色也不浅,被拉得很严实。他停止动作,将精神力集中在听觉上。没有声音,有人特意对房间进行了严密的隔音处理。接着他将自己的魔法波动外放,随即就得到了结果。

由魔力组成的墙壁,阻挡着他的波动继续扩大范围。

他再次试验,果然自己的波动难以越过“墙壁”。

接着他不再白费力气,而是选择读取墙壁的魔力波动。

这种波动类型……言灵?诸葛仔细回忆着自己有得罪过什么操纵言灵作战的大佬,得到的结论是:直到他在这里醒来之前,没有。

而联系起言灵和教会的手铐,诸葛亮在脑内进行关键词搜索,锁定了几个人物。他在王国的资料库里读过很多有趣的东西,教会的成员中似乎有以言灵为武装的人物。

枢机主教,张良,咒术师,操纵言灵作战。

资料里是这样写着的,连画像都没有,教会毕竟不属于王国,和平年间能得到的资料不会太多。

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十有八九和他有关系。诸葛亮相信自己的推理,至少有生之年还没有出错过。

而这位主教大人似乎非常有自信,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魔力波动暴露在外,是低估了自己吗?诸葛亮无奈地摇摇头,看来教会实力并不如传言那般强大,主教也会马马虎虎。

他研究过复杂的机关,教会的手铐对他而言简直是孩子的玩具。他不使用蛮力,而是摸向手腕内侧的锁扣处,释放魔力,微操,将锁扣解开。

终于能够自由移动身体了。他立马掀开床帏翻身下床,赤足踏上冰冷的地面。屋内一片黑暗,但适应了之后,能够看到房间内陈设的模糊轮廓。他朝着看上去像窗帘的东西走去,毫不意外地碰到了言灵之壁。黑暗的房间里,金色的光芒顺着他的手掌泛起涟漪,但坚实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能够强行突破的东西。

呵,还算有点意思,果然用言灵的实力都不会低下。

不过凭这个就想拦住我,想得美。

诸葛亮不急着出去,这人既然把自己困在这里,连气息都不能放出房间,也一定有保护的意思。这样说来,外界的环境想必会对自己非常不利。自己还没有摸清楚最基本的前因后果,不能出去送死。

他开始回忆在这里醒来之前的最后一幕。自己应当是走在王城的一条街道上的,打算从图书馆走回住处。那天是九月二日,他最后一次打开怀表时,上面显示着晚上七点。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自己经过了一条小巷,而后的记忆模糊不清。

总结:九月二日晚上七点二十分左右,自己在王城街道上遭遇了非正常的事件。而醒来后被主教张良困在房间里。

其中的很多东西都无从考证,信息太少了。他只得开始触碰确认房间里的东西……

……终于,他开始检查被子。他将被子拖下床来,借着触碰言灵之壁时的光线艰难地检查着。被套应该是白色或者淡黄色,金色的光线让他不敢确认。然而他随即发现了关键的证据。

被子的一角上,绣着一个以十字架为基础构型的图案。他头脑转得飞快,很快便确信这是大陆最大修道院——圣城修道院的标志。

自己大概就在修道院里了。诸葛亮得到最终结论,又冷静地分析局势。言灵之壁无法强行终止自己的传送法术,因为传送法术的本质是撕扯小部分空间的魔法,而这是自己魔法的特色之一,不用靠着不稳定又消耗精神力的装备就可以在短时间多次达成空间撕裂。

诸葛亮借着言灵的微光一路摸墙挪向房门,在房门前,启动了传送法术。


——————————————————一些无关正文的东西

小天才:前辈,flag秒收,脸疼吗?

良:嗯?有点意思。被我公主抱开心吗?

小天才://///////能再来一次吗前辈,我要抱回来。

【关于孔明无伤穿墙】

其实我最开始一直觉得子房的墙能够拦住一切狗刺客【不

因为貂蝉啊云妹啊都在技能位移的时候撞到我的墙上被打断

直到有一天,我拿了孔明,对面的前辈在我跑路的时候往我面前放了一道墙。那个距离我绝对刹不住车的,我下意识地点了二技能。

结果,我就直接穿过去了,和穿野区墙一样穿过去了。

当时我和前辈都愣了,我估计他本来打算再接根狗链的。

后来我去了解了下,孔明的二技能实际上是传送法阵,把人从起点空降到终点,和貂蝉云妹的平移是不太一样的。

从此之后,我用小天才就更浪了【虽然还是会被前辈用充满爱意的狗链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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